子衿,这个送给你。她将东西递到子衿面前,眼神明亮而带着期待。
子衿好奇地接过,入手微凉。她解开软绸,只见里面是两枚以同一块上好羊脂白玉琢成的指环。一枚略宽,线条朗润,内壁以极细的笔触刻着子衿二字;另一枚稍窄,纤雅秀致,内壁刻着明月。两环并置,玉质温润无瑕,纹理相连,竟宛若天成。
这是子衿眼中掠过惊艳。她从未见过如此形制、寓意又如此契合的饰物。
这叫对戒。赵明月拿起那枚刻着子衿的宽戒,有些笨拙地戴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,尺寸竟是刚刚好。然后,她拿起那枚刻着明月的窄戒,执起子衿的左手,目光带着征询与无比的郑重,在我的家乡呃,在我师父的故土,相爱之人会佩戴这样的戒指,象征着彼此心意相通,永不分离。子衿,你愿意戴上它吗?
子衿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与小心翼翼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。她没有丝毫犹豫,轻轻点了点头,将自己的手完全交付出去。
赵明月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玉戒,缓缓套入了子衿纤细白皙的无名指。温润的白玉与她莹白的肌肤相得益彰,仿佛本就该属于那里。
真好。赵明月握着子衿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戒指,眼中满是满足与幸福。
嗯。子衿也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,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,轻声应道,我很喜欢。
然而,旖旎温馨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。两人几乎是同时,想起了另一件令人尴尬又无措的事情宫里派来的教事嬷嬷,在婚礼前分别给她们授课时,留下的那些绘有男女之事的避火图,以及那些隐晦又直白的指导。
(赵明月的心理活动:啊啊啊!差点忘了这茬!那些图简直没眼看!现在怎么办?我和子衿都是女子这这要怎么进行?那些嬷嬷教的东西完全用不上啊!)
【宿主,根据本位面生物学及人类行为学数据库,同性之间的亲密行为存在多种可实现且能带来愉悦的方式。建议宿主摒弃固有思维,探索适合您与伴侣的独特路径。系统可提供呃,健康、科学的生理知识科普(非图像版),需消耗积分500点。】
不用了!谢谢!我自己研究!赵明月脸瞬间爆红,在心里怒吼着拒绝了系统的好意。
子衿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,她白皙的脸颊上悄然漫上一抹绯红,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她微微垂下眼帘,长睫轻颤,竟难得地流露出几分属于新嫁娘的羞怯。与平日里那个运筹帷幄、冷静自持的安平公主判若两人。
这份罕见的娇羞,如同最烈的酒,瞬间点燃了赵明月心中潜藏的爱意与勇气。她看着烛光下子衿美得不可方物的侧脸,那微红的耳垂,那轻颤的睫毛,都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。
先前坦白时的紧张与惶惑,此刻已被确认心意后的巨大喜悦和一种想要更加亲近的渴望所取代。她是女子又如何?她爱子衿,子衿也爱她,这就够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犹豫,伸出手,轻轻捧起了子衿的脸颊。指尖触及那滑腻微烫的肌肤,两人皆是一颤。
子衿赵明月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,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对方眼中那片氤氲着水汽与情愫的迷离星河,我可能不太会但我会很小心,很小心。你愿意教我吗?
这话语带着笨拙的坦诚,却又充满了无限的深情与尊重。
子衿抬眸迎上她的目光,在那双清澈见底、此刻只盛满自己倒影的眼眸中,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爱恋与渴望。心中的最后一丝羞怯,化为了全然的信赖与交付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仰起头,主动将柔软的红唇,轻轻印上了赵明月的唇角。
这一个轻柔的、带着试探与鼓励的吻,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在赵明月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所有的理智与顾虑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红烛帐暖,春色无边。
不知过了多久,烛泪堆叠,火光渐微。
寝殿内弥漫着一种慵懒而甜蜜的气息。赵明月侧身躺着,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子衿纤细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。子衿安静地偎依着她,脸颊贴着她温热的胸膛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。云鬓微乱,香汗未干,平日里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了倦怠与餍足后的柔媚,如同雨后海棠,娇艳欲滴。
赵明月低头,看着怀中人儿这般模样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动与爱怜。她忍不住收紧了手臂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疼吗?她低声问,语气里带着事后的小心翼翼与浓浓的爱意。
子衿轻轻摇了摇头,往她怀里又钻了钻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:还好。顿了顿,她抬起眼眸,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调侃,比起某人最初笨手笨脚、不得章法的样子,后来的倒是渐入佳境。
赵明月的脸瞬间又红了,有些窘迫地嘟囔:我我这不是没经验嘛以后,以后多练习就好了
这话引得子衿轻笑出声,笑声如同玉珠落盘,清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