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看来是得提前找代驾了,江遇清默默地看了眼桌角的代驾名片。
池逢星对玩骰子依旧是一窍不通,玩不过三个人,一直在喝酒。
刚开始喝的只是啤酒,后来觉得胀肚,就换了预调酒喝。
可惜预调这东西让人醉得快,台上的歌声不断,池逢星揉了揉有点发烫的脸颊。
周围的声音不停放大,乱糟糟的,她想要集中注意力,但做不到,蔫蔫地靠在一边不说话,捧着脸看楼下的舞台。
“醉了?”
江遇清压低声音和她说话,又扫码点了个下酒的芥末黄瓜来,想让池逢星吃些凉的醒醒神。
“一点点。”
只是一点点而已,池逢星答得很小声,江遇清捏捏她的手心。
“不喝酒了,要喝果汁吗?”
池逢星摇摇头,很撑,什么都不想喝,“你玩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三个人骰子玩够了就打纸牌。
江遇清的运气很好,一直赢,只喝了几杯酒,还帮池逢星喝了一点。
“她一点长进都没有,还是一杯倒啊。”常予放下纸牌,也有点乏力,喝了不少酒,安静地听会儿曲子也不错。
“你刚刚灌了她五杯。”叶耘提醒了一句。
“五杯也不多啊。”
常予顺手夹走一片江遇清为某人点的爱心黄瓜。
有点辣,味道不错。
叶耘捏着纸牌,扭头问:“听星崽说你们搬家了?”
江遇清闻言点点头。
“嗯,刚搬过去不久。”
“那就是做好准备开始新生活了。”
常予也凑过来加入对话:“你和她说了没,你们现在什么关系?”
依着两个人的黏糊劲儿,猜测是谈了吧。
“室友。”
“”
常予和叶耘面面相觑。
“这你们还真是,内敛哈。”
常予不知道该怎么评价。
从她的角度来看,这两个人已经确认是相爱的,那还犹豫什么呢。
之前因为犹豫耽误的时间还不够多吗?
怎么到现在还要玩这种幼稚的拉扯。
“你主动就好了,之前一直是星崽主动,这次你来。”叶耘淡淡道。
从前是池逢星单方面输出,风水轮流转,现在也该江遇清尝试了。
勇敢一把,单车变摩托。
说不定老婆就到手了。
“我担心我忽然这样说,她会应激。”
如果再勾起之前的回忆,那就更不好了。
叶耘瞥了眼脑袋低垂的池逢星,长长地出了口气。
她发现有的人就是天生不开窍。
池逢星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,江遇清怎么还是畏手畏脚的。
有点无语,但还是要为了二人的幸福劝上一嘴。
“你不说,她不讲,你们打算耗到什么时候?”
非得池逢星先开口吗?再怎么说,现在也是江遇清追人,不该让被追的那方开口吧。
这句话把江遇清问住了。
是啊,她们还有多少时间还能浪费呢。
现在和池逢星相处的日子,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,让她不得不珍惜,一分一秒都不舍得浪费。
“她前几天在微信上和我讲,要带你回家,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江遇清敛眸,应了声知道。
应该是心疼,不想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平城。
常予听了两句,站起来带池逢星下楼去厕所,叶耘这才恢复了正常音量。
“你可以继续犹豫,你也有你的考量,我理解,但是,你和星崽如果再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,估计要来不及了。”
江遇清帮叶耘的杯子补满酒,侧耳聆听。
她很怕从叶耘口中听到类似于什么相亲的话,她连想象一下就觉得窒息。
“我看你还没明白星崽的意思。”
叶耘话里有话,只是江遇清还没绕过来。
见她是真的很疑惑,叶耘觉得在这种时候,江遇清也没那么精明了。
也是很傻。
“你以为她要带你回去,就只是拜年那么简单吗?说实话,我现在都不清楚你是不是在装糊涂。”
叶耘喝了两口啤酒,怕她听不懂似的,不再绕弯子,抛出一个重磅消息:“江遇清,她要出柜。”
“出柜”
这两个字猛地砸在江遇清头上,让她酒都醒了几分,手指不住地摩挲起杯壁凝结的水珠。
“你在这里犹豫不决,她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心里已经在计划之后的事情,甚至愿意让家人知道她对你的感情,江遇清,你不能总让星崽先你一步,以前是,现在也要这样吗?”
如果真是这样,她真的要瞧不起江遇清了。
“她的爱,你感觉不到吗?

